門外,許晉陽累了一天,這會靠在牆上當真有些昏昏欲睡,思緒正逐漸飄遠時,他聽見一邊的電梯“叮”的響了一聲,還沒等抬頭,就感覺到一陣風吹了過來。
“領導,您怎麽在這啊?是忘帶鑰匙了嗎?”保安們覺得每次跟許晉陽說話,腦筋都要飛速運轉,生怕哪一句話說的不對得罪了許晉陽,最後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許晉陽依然坐在地上抬頭看著兩人,眼中都是紅血絲。
保安們被許晉陽這一眼看得有些心虛,手不禁在腿側擦了好幾下,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咽了口唾沫,覺得自己剛才好像說錯了什麽話。
“忘帶了。”許晉陽突然開了口:“你們想辦法把門打開吧。”
兩人麵麵相覷,這個辦法可不好想啊,他們站在門前,無意識伸手摸著厚重的門板,仿佛眼前的不是防盜門,而是古代的朱紅大門。
其中一人在許晉陽的注視下,硬著頭皮拍了下門,心裏祈禱著可千萬不要被業主舉報騷擾才好。
此時正趕上商伊文去洗手間,她聽到走廊裏似乎比剛才熱鬧了一些,便悄悄的按開了可視電話,畫麵中顯示許晉陽正可憐巴巴的坐在地上,而一旁的兩位保安正像做賊一樣輕輕敲著自己的門。
有道是家醜不可外揚,商伊文雖然生許晉陽的氣,但從沒想過讓他在外人麵前出醜,所以便順勢拉開了門。
世界安靜了,剛才還像沒有骨頭似的許晉陽極其利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好像是怕商伊文反悔似的,他一個箭步就躥到了屋裏,隻剩下商伊文和兩個保安麵麵相覷。
“呃……”商伊文尷尬的摸了下鼻尖:“我剛才睡得太沉了,真是抱歉。”
保安們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們還擔心打擾到您了呢,既然沒什麽事,那我們先走了,祝您好夢。”
關上了門,商伊文好像屋裏沒有許晉陽這個人存在一般,直接去了洗手間,然後又目不斜視的回到了臥室。一掀被子,許晉陽已經脫得幹幹淨淨的躺在了另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