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芸把照片放在一旁,聽陳威海解釋道:“我一直在想凶手到底是如何把一個女生在他人不察覺的情況之下搬進解剖室。可是,現場遺留的痕跡少之又少,沒有打鬥沒有掙紮,唯一的解釋,就是凶手約見蘇茜,而且約見的地點就在405。”
“但你有沒有考慮過,有誰會大半夜去解剖教室這種地方赴約?”慕容芸反駁道。
陳威海繼續說道:“所以,凶手是一個能夠讓蘇茜放下戒備之心,甘願赴約之人。比如說,她的男朋友。”
“不!”慕容芸開始否定陳威海的想法,“如果凶手與蘇茜的關係密切,我們應該很快就可以調查出來他的身份,可是為什麽到現在為止,就連一個像樣的嫌疑人都沒有出現呢?”
慕容提出的疑問令陳威海不得不陷入更深的思考。
“那會不會是,他根本不是醫大的人?”
慕容芸重新拾起那張照片,放在陳威海手裏。
“你……這是什麽意思?”
阿海手裏的照片,是痕檢員打開屍櫃之後拍的第一張。
照片當中,蘇茜赤身**得躺在屍櫃的上方,她的下方是一具男性老者的屍體,老者的雙手繞過蘇茜的雙肘,放在她的腹部。
慕容芸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轉身從背後環抱住阿海,做出和照片當中一模一樣的姿勢。
“你現在是什麽感覺?”慕容芸問道。
陳威海有一些局促不安,雖然他們三人的關係很好,但畢竟男女有別,這等親昵的動作總會引人誤會。
感覺到陳威海的不好意思,慕容連忙解釋道:“這隻是一個實驗,你現在單純的閉上眼睛,不要想入非非,隻是感受這個懷抱。”
陳威海按照慕容所言,慢慢放平心態,閉上眼睛。少了之前那種局促不安,他開始認真感受身後之人帶來的一種莫名的溫暖和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