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局,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六點,李涵拿著從車禍現場提取的僅剩的痕跡跑去檢驗科。
而另一邊,小齊將趙震麟家中提取的幾十份樣本的檢驗結果交給李淼。
根據趙震麟家中提取到那些毛發,血跡和指紋,與被害者進行比對,全都吻合。在洗漱間和客廳提取到第二名被害人雲倩和第三名被害人何菲菲的血跡,在行李箱中找到與雲倩匹配的毛發。證據確鑿,趙震麟即是犯下一係列連環殺人案的真凶。
“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李淼走進審訊室,將檢驗報告扔在他的麵前。
上麵白紙黑字,一條條羅列細數他犯下的斑駁罪行。
他看著那幾頁紙,好像在嘲笑自己竟然被這幾頁紙判定終生,他本想伸手,但囿於手銬的限製,隻好作罷。他以一種極為諷刺的笑容看著李淼,厚厚的眼鏡片下,遮擋住的那雙眼睛,藏著一種不服輸的怒氣。
“怎麽?不服氣?”
“李警官,你認為把這些東西拿出來,就能夠讓我屈服嗎?嗬嗬!”他哂笑了一聲。
“鐵證如山,就算你抵死不承認也沒關係,照樣把你送上死刑台!”
他攤了攤手,不屑一顧地回道:“你以為我真的怕死嗎?就算法律判我有罪又如何?她們難道不該死嗎?”
趙震麟目眥盡裂,用力得指著被害人,“你們說我殺了她們,有罪,那他們呢,她們也同樣殘害了性命,為什麽沒有人對她們懲罰?她們始亂終棄,玩弄感情,難道不應該懲罰嗎?”
“所以,你早就知道戚曉棠她墮過胎?”
又是一陣沉默,他好像陷入了回憶當中無法自拔,許久之後,他的聲音突然降低了不少,“原本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她還懷孕了,直到後來從診所搜集的資料當中,我看見了她,我才知道她竟然瞞著我偷偷把孩子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