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居住的小區是南新市為數不多的富人區之一,其中不乏南新市舉足輕重的人物,遍布學術界、政界和商界。
李淼亮出證件,門衛仔細端詳了半天,才肯放行。由此可見,小區的安保措施十分嚴密。
從進出口一直到白狼的別墅,前後相距不過五百米,至少安裝了六個攝像頭,但最可疑的是這幾個攝像頭當中,竟然沒有一個拍攝到白狼的蹤跡。
他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慕容芸摁響了門鈴,白狼的妻子走出來開門。
穿過庭院,女主人將他們帶進了會客廳,三人成對立的位置坐在一旁。
“您丈夫是什麽時候不見的?”
李淼先開口問道。
她的表情十分淡然,好像消失不見的人與他毫無關係。
“昨天夜裏吧?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那混蛋有時候一個多月不回家而很正常,我從來不過問他的事。”
聽這語氣,慕容芸便猜的出這兩人之間的關係若即若離,想要從她那得到有關白狼失蹤更為重要的消息,已是不太可能了。
慕容芸朝李淼使了一個眼色,兩人便不再繼續逗留,可當他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看見在大門外側擺著一個綠色的郵箱盒子。
“對了,你們這段時間有收到什麽信或者明信片之類的東西嗎?”
原本隻是試探性的問問,但他卻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有!”白狼的妻子不假思索得回答道,“大概五六天前有過一封信。”
看見她的反應,慕容芸又繼續追問了一句,“你怎麽記得這麽清楚?”
“因為那是這個月收到的第一封信。”
“什麽?”兩個人對這個回答有些不解。
接下來要敘述的內容似乎觸及了某些隱處,她的眼瞼不由得下垂,神色也黯淡了少許,“嫁給這樣一個男人,怎麽可能過得了安生日子?每個月總是會接到很多恐嚇電話,起初擔驚受怕,但後來就習慣了。但是,這個月,我卻收到了一封信。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他的那幫仇家寄過來的恐嚇信,所以,我隨手就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