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威海望著死氣沉沉的太平間,雖說警隊也有法醫室,而且各種腐敗破壞的屍體他也見過不少,但整個屋子帶來的沉重的壓力感,讓他不自覺避而遠之。
他站在門口,往裏麵望了一眼,裏麵沒有窗戶或者天窗一類可以逃跑的地方,他得意的半靠在門框上。
“怎麽,難道你打算就這麽一直裝死下去嗎?”
陳威海沒有往裏麵看,但他知道凶手就躺在其中某一張**。
裏麵沒有動靜,就好像陳威海一人在那自言自語一般。
不過他也不著急,反而微微笑道:“既然我已經找到這裏,你認為你還有逃跑的機會嗎?等支援的警力將這裏徹底封鎖,抓住你是遲早的事!”
中間那張床稍稍動了一下,白色床單細微的吹動還是被陳威海捕捉到了。
但他仍舊不著急,冒冒失失得衝進去抓人,沒有任何防禦布控,這不是陳威海的風格,相對於他而言,躺在裏麵的凶手內心更加煎熬,因為他既需要思考如何逃脫,又要掩蓋自己的身份麵目。而陳威海隻需要守住大門,量他有和本事,也逃不出他的控製範圍。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是怎麽猜中你的位置嗎?”
對方依然沉默不語。
“不說話?沒有關係,”陳威海已經撥通了於河野和李淼的電話,現在於他而言,隻需要盡可能拖延時間,“我來告訴你,不得不說,你的計劃的確很完美。如果不是恰好碰見我們隊長,隻怕你現在也無需躺在裏麵裝死,你很聰明,沒有選擇地下車庫或者大廳逃跑,因為你知道這樣過於暴露,所以在你出了電梯之後,第一時間想的不是逃出醫院,反而是躲在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地方,太平間!這樣,你就可以跟隨醫院開去殯儀館的車,躲過警方的搜捕,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外麵應該還有接應的同夥吧?不過,你大可放心,醫院外圍所有可疑的車輛,都將會接受檢查,你的同夥照樣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