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有根當然看見林飛揚激動和不敢置信的神情微微一笑:“都是首長告訴我們的,我們也隻是奉命計劃行事,而昨天你遇到的那個隻是其中一個,還有一個是我們隊長,昨晚他應該就在大樓外麵執行狙擊任務,但是可惜的是警方打的兩槍都被林氏集團的磁幹擾玻璃反射不僅打草驚蛇還差點送了人命,其實你早就應該想到這一點,他們要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又如何敢用你?”
“居然…居然是他們…他們是誰?”林飛揚漸漸恢複過來,但瞳孔依舊睜的大大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麵沙發上的舒友根問道。
“他們一個叫唐洛,一個叫柳林,你也許不認識他們,但是柳林你應該認識吧…十年前的事情我想你沒那麽容易就忘掉的…”舒友根淡淡笑道。
“柳林…柳林…”林飛揚喃喃道…直到過去了足足五分鍾林飛揚才露出一副驚訝的神情:“是他,居然是他!可是他為什麽會變成那樣?他以前不是很樂觀的嗎?我昨晚見到他的時候怎麽像是見到我的隊員一樣?”
“我不清楚,從他們那裏得知冷血是十年前就加入了龍組,不過似乎十年前的一次突變才使得他變成如今這樣。”
“那你的隊長又是誰?他也認識我?”林飛有太多的問題,卻不知道從何問起,或許這件事情隻能從老頭兒那裏得知才行,因為如果舒有根說的全是對的,那麽老頭兒應該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
“我隊長?嗬嗬你也應該認識他,他叫唐洛,認識麽?”舒有根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什麽?居然是他!!”林飛揚驚呼道,他的確沒想到舒有根的隊長居然是唐洛,那個十年前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後麵看著自己送父母的遺體回家鄉的男人,不過那個時候似乎沒看見柳林,隻看見強忍住淚水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的唐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