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高考結束,大家回學校對答案,順便收拾最後的行李帶回家。
他拿了模型去女生宿舍樓下。
正猶豫著是不是要直接將林熹朝喊下樓,丁韻初好心提議她去幫忙將林熹朝叫下來。
五分鍾後丁韻初折返告訴他林熹朝並不想見他,他當時是什麽心情呢,大概是覺得平時對她太高冷了所以她這樣對自己也很正常。
他懷揣著希望讓丁韻初幫忙將模型拿給她看看,或許林熹朝看到模型後能想起什麽,也給他的表白增加一點勝算。
隻是五分鍾後丁韻初再回來的時候,帶來的不是林熹朝,而是被摔爛的他花費許多個周末做成的模型。
她說:“這是林熹朝回應你的。她討厭你。”
絕望,而又生氣。
他扔了模型,打算從此再也不和林熹朝聯係。
可是到了大學,他就是忘不了她。他以為不過是得不到的在**罷了,等時間長了,自然會忘記她。
可是沒有。一直都沒有。甚至分隔兩地,思念更甚。
好吧,他也是人,也有三情六欲,他縱容自己思念她,縱容自己在完成每一個學年的目標後去S市看一看她,當做是獎賞。
直到有一次,他遠遠地看到林熹朝在一棵花樹下拍照,她笑得那麽燦爛,一如多年前的初遇,他想上前,想再為自己爭取一次,然後便看到林熹朝拿了相機朝一個人走去,朝著張彧走去。
張彧和林熹朝高中時被傳過緋聞,麵前的景象自然而然地讓他以為兩人走到了一起。
多麽自以為是的可笑揣度,偏偏他自己信以為真。
獎賞變成了砒霜。
他逃一般地離開了S市。
回到B市後,他對這一段感情還有自己未來的人生做了很久很久的思考,最終選擇了出國留學。
他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負,或者這些能讓在他取得自己想要的成就的同時放下林熹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