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大廳上,氣氛十分僵凝,尤其是江家二老的臉色十分難看,易如風是又氣又著急的等待,常克行一副等著看易如風如何麵對和解決,隻有江映瑤,她夾在所有人當中十分為難,也為易如風擔心、著急。
身為妾侍的十月,淚和恨早已不上心頭,但她還是躲在外麵, 等著易如風能還給她一個公道。
「如風,你爹呢?找他過來!」
「爹!我已經派人到處找他,到現在還沒有他的下落……」 江平之怒拍桌子跳起來,指著易如風罵。
「易如風,過去我欣賞你的人品,做起事來十分大氣,對商場下手快狠準,加上我女兒戀慕你,為了我女兒,我不得不任由你那個爹人五人六的開高價促成你跟映瑤的婚事,可現在你跟映瑤成親多久了?你都幾歲的人了?你不會告訴我,你爹的所做所為,你做不了主、控製不了他一直的拿你跟映瑤的婚姻來威脅勒索,更讓你那個妾也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這會不會太荒謬?你這兒子是怎麽做的?啊?」
十月,包括江映瑤和常克行都在等著易如風的回複,易如風心情十分糾結,在找不到易貴旺的同時,他隻能向江平之道歉。
「爹,我承認我爹綁架了我的人生,也勒索了我的終身大事, 那是他對我有養育之恩,身為他的兒子,明知道他的所作所為讓人覺得可恥、貪婪、不配做為人父,但,身為人子的我,您說, 我能怎麽辦?」
江平之一行人一聽,雖然生氣,但易如風的說詞一切合情合理,唯有躲在後麵目睹這一切的十月,卻無法認同易如風這一番說法,甚至,她聽出了有些矛盾和漏洞,但她沒有說出來。
常克行為江映瑤抱不平,也算上十月進江家門之後遭遇的一切,站在一個公平的立場,常克行覺得易貴旺這麽做就太欺負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