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悲劇,江成月也不好多做評論,見他久久不再開口,才試著問道:“鎏火玨莫不是跟這位……狸川姑娘有關?”
柳清輝抬頭看著他,點了點頭,又歎了一口氣道:“我本以為會就這般天人永隔抱憾終身,後又在機緣巧合之下知曉了……鎏火玨原是火狐先祖內丹練就的法寶,狸川雖魂魄被毀妖丹被散,卻尚還有一絲元神被封印在鎏火玨中。”
江成月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李雲珩,對方卻沒有回望他,而是和柳清輝對視著。柳清輝躬身拱手朝江李二人各自鄭重一禮,道:“上仙,擎昌君,另半塊鎏火玨柳某也是無論如何也要拿到手的。若是真在上仙身上……求上仙成全!”
江李二人皆沉默了。
柳清輝又道:“閻丘青龍氏也算是生意人,知曉這天下沒有白得的恩典。二位仙君既然已經知曉此物對我意義深重,柳某願以相對應的代價將其贖回。閻丘青龍氏從來不做不公的交易,這所謂的‘代價’絕對會讓二位仙君滿意。”
李雲珩冷笑了一聲道:“另半塊鎏火玨的確在我身上……”
柳清輝一喜,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李雲珩冷道:“但我無意將它交給任何人。”
柳清輝僵了僵,又似乎早意料到這樣的結果,苦笑了一下。
李雲珩看了眼滿臉同情都溢在臉上的江成月一眼,又道:“至於你已經盜走的半塊,既然本是擎昌君所有,便由擎昌君做主。”
柳清輝的目光於是又回到了江成月臉上,江成月正欲說話,柳清輝拍了拍自己腰間乾坤袋挑釁地笑了笑,將剛剛李雲珩說過的一模一樣的話扔了回來:“另半塊鎏火玨的確在我身上……但柳某也無意將它交還給任何人。”
這便是相互談崩了的意思,氣氛陡然又緊張起來,李雲珩轉了轉指尖的白玉指環,白鸞發出警示性的低鳴。江成月沉思了一會兒,看向柳清輝問道:“玹霖君……你適才所說的話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