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月見他臉上似有痛色,比他更加痛楚了幾分,急忙捉緊他垂下的手腕,搶先道:“是皇兄打得比方不恰當,以後我都不說了。不會食言的……”
李雲珩微微歎了口氣,表情終於逐漸柔和,兩人四目相對一時無言,許久見江成月似乎傾身過來,便也僵直了身體,緩緩迎上去,相擁在一起。直到那人的身體被他抱了個滿懷,才稍稍有了幾分心安。李雲珩輕聲道:“對不起。”
江成月極少聽他這般鄭重其事道歉,又有些好笑,抱著他就搖了搖頭道:“沒事沒事。”手正圈著李雲珩的腰身,無意間就摸到他腰間一物,頓時想起什麽,急忙從他懷中掙出來抬頭對他問道,“阿珩,我上次送你的那個荷包……能還給我麽?”剛剛經曆的那個幻境畢竟讓江成月整個人都充滿了不安,想到那幻境中被他佩在腰間的兩個荷包,就讓他現下想要立即將它們燒掉,好似這樣這個幻境就有了悖論,不能成立和實現了一樣。
李雲珩聞言看著他,臉上神色辨不出喜怒,叫江成月一時又有些手足無措惴惴不安起來。
許久,李雲珩笑道:“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擎昌君讀懂了那笑容中的冷意,急忙縮回手,賠笑道:“沒,沒什麽!”
……
與此同時,一個素白的纖瘦身影一樣張著結界遊**在昆侖山脈中,正是白澤君渠殊。他臉色慘白,神色怔然,微微喘息著,顯然也經曆了一個又一個幻境。
許久之後,他渾身一怔,雙眼恢複清明。渠殊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了看天,露出一抹冷笑。
過了會兒,他疾步朝昆侖幻境之外走去,不多時便到了邊緣,一個戴著一張精巧的銀質麵具的高大黑衣人影,也張著結界早就在那裏等候多時了。看見渠殊走過來,來人緩步上前,微微傾身一拜,道:“恭喜神君恢複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