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堯上仙!你身為天界仙君難不成竟然要和這些妖魔鬼王狼狽為奸?”
其中不乏先前是昭武帝擁躉的痛心疾首:“宗邖乃是陛下故國,壽陵乃是陛下故土,您怎可和這陰祟邪物沆瀣一氣?”
那幾個空隆山派弟子想起了什麽,火上澆油地叫道:“不對,他們……他們本來就是一夥的!上次在玄陰天魔陣的時候,擎昌君曾當眾親口承認過和昭武帝有私情……還有,他和廆山天魔陣裏那個魔女也是舊相識……”
這消息太爆炸性了,所有人都傻了眼:“私,私情?!這不可能!昭武帝乃是天界仙君啊!”
江成月氣得倒仰,差點兒沒背過氣去,瞪眼指著空隆山派那人:“你!你們!”他是著實沒有想到當時信口開河胡說的話現下居然能被一本正經用來針對他,本來針對他也沒什麽,將李雲珩也拉下水,就當真讓他有些難以接受了。
李雲珩倒是淡定的很。
更有人指著李雲珩罵:“堂堂天界仙君居然和這種陰祟鬼物暗通款曲?自甘墮落至此,當真叫人作嘔!昭武帝,你有何顏麵接受世人的供奉?你這樣的醃臢竟也能飛升為仙?我呸!”
急得江成月隻能跳腳胡亂否認:“不是這樣子的!沒有的事!我當時不過信口開河胡言亂語,這等私下的戲言也要拿來上綱上線不成?”話剛落音忽覺得一道冷冽至極的視線投來,他轉頭對上李雲珩不善的臉色,又急著本能地去朝他解釋,“不是,我的意思是說那個時候還沒有……當時確實是戲言……”然而才說了兩句忽然又猛地反應過來時機不對,又想斥李雲珩別搗亂,一致對外,可怕這樣更顯親昵曖昧,反而佐證了人家的說法,一時間急的擎昌君不知如何是好,滿腦門的虛汗,慌張無措間隻得略過這一茬轉向空隆山派那幾人控訴,“你們有沒有點兒良心,當時不那麽說,你們能得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