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自那一日和江成月密談之後,這一段時日一直過得心神不靈,所以,當他忽然受到江成月的急招之時,很有些愕然,他足足愣神了半晌,才歎了口氣,急忙應招而去。術法傳送一結束,他便見了江成月,而且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流風大驚,忙撲了過去,問道:“成月……你這是怎麽了?”
江成月所受的傷不輕也不假,掙紮著由流風扶了起來,虛弱地靠在他肩頭,流風急忙將靈力輸入他體內,替他護住心脈,一邊關切問道:“怎麽回事?”
江成月道:“我和李雲珩去了趟靈越峰……咳咳……白澤君渠殊居然是尤淵轉世!”
流風一驚:“當真?”
江成月微微點了點頭,沉聲道:“全部……都是圈套。什麽被劫持,被擄入昆侖幻境……全是圈套,他居然在靈越峰設好了封神誅仙陣法等著我們!咳咳……而且……”他抬頭看著流風,沉聲道,“尤淵似乎也並不是尤淵……我聽李雲珩管他叫……青鱗神君?你知道是誰嗎?”
流風怔了怔:“是他?”
江成月急忙抓住了他的手腕,忍痛蹙眉問道:“你知道他?那是……誰?”
流風道:“說來話長……你現在傷要緊,我先替你治傷。”他想起什麽,又問道:“是尤淵傷的你?”
江成月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劫持了泰室山一個小弟子,才得以從封神誅仙陣中逃脫。結果……他居然是閻丘青龍妖族,聽他的意思,是想要反劫持我朝李雲珩換什麽東西……我費盡心機才從他手裏逃了。李雲珩去追尤淵,現下不知道在哪……神識通靈不見回複,他從來不這樣,我好害怕,他一定是出了什麽事……”
江成月不是一個擅長撒謊的人,九真一假,絕大多數屬實,對他而言才沒有太大壓力,更何況,他麵對的是流風……對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的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