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淵道:“我不能說。”
江成月冷笑一聲,作勢收回金符:“那很遺憾了。”說著起了身。
他眼中少有的堅定和冷冽叫尤淵明白,他並非危言恫嚇,而是當真能做到轉身即走見死不救的。他又急忙朝他叫道:“並非我不願告知……我不能……做不到。”江成月收回轉身朝來時路邁出的步伐,立住身體,忽然反應過來,沉聲問道,“你是……被下過禁言令一般的術法?”
尤淵沉默了一下才道:“並非如此……”江成月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他又道,“比那個……更糟。”江成月一怔。他道,“我曾以此成誓絕不外泄……一但違背誓言,立即應咒……後果……比散靈更難接受……”
江成月愣了愣,猶不死心,又道:“給個暗示?線索?”
尤淵咬牙道:“別逼我……”
眼見著他又要不行了,江成月故技重施以靈力為他多續一口氣,抓住他的雙肩死命地抖了抖:“你當我真不會把你扔在這?誠然你的交換條件很**我,但你自己也知道我不信你的,我怎麽知道救完你之後你不會不守諾言,給我提供假信息、或者不給信息……更甚者恩將仇報殺我滅口?”
尤淵快要被他折磨瘋了,伸出一手箍住他手腕,用盡全身力氣掙起身子,雙目圓睜對著他目眥欲裂地怒目而視,低吼道:“我若是靠鎖魂法器就能得救,何苦冒這麽大險偏生要找你?鎖魂法器……隻是救急……我的命還得你出手相救怎麽會不守諾言,你要討價還價……就不能等我鎖住……噗……”話沒說完偏了偏頭一口血噴出去。也幸虧他還禮貌地偏了偏頭,沒一口血全噴在江成月臉上,擎昌君伸手以袖將臉上飛濺的幾點灼熱血點抹了去,心情非常忐忑複雜地將他虛軟的身體扶住,想了想正準備將那張鎖魂金符掏出來,卻聽伏在他手臂上的尤淵又用氣若遊絲的聲音低聲念道,“軒轅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