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月和夜淮山的對話,似乎吸引了齊登邈的注意,他緩緩轉過頭來看向這一邊,比之對李雲珩這個天界仙君的嗤之以鼻,反而是江成月叫他側首仔細打量了許久,齊登邈忽然對著他,竟頗為客氣恭敬地問道:“閣下是擎昌君?”
聽到自己被點名,江成月急忙轉頭看向他,傲然地昂起頭道:“不錯!”
齊登邈那雙藏於銀製麵具之後的眼睛饒有興致地眯了眯,沉聲道:“未曾想今日居然有幸,能得見擎昌君。”
江成月都被他說愣住了,這貨好好的,為什麽會想要見自己呢?再想想,好像他跟他八竿子打不著邊的關係啊?若一定說有什麽……江成月忽執起墨龍指著齊登邈質問:“你!緣何要助我的侍女‘往生’?一時興起,還是別有他因?”
終於見著正主,也終於能問出這個一直困擾了江成月好久的問題,江成月盯著齊登邈,靜待他的回答,同時也屏住呼吸,緊張地睜大了眼睛,深怕錯過了他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盡管齊登邈那一張臉藏在了麵具之後,根本也看不出他臉上什麽表情。
齊登邈卻是答非所問道:“擎昌君能得下屬如此忠心,該感到慶幸才是。”
江成月蹙眉問道:“你什麽意思?”
齊登邈卻是笑而不答。
李雲珩此時忽然沉聲也朝他問道:“於羅生譜上數度改我命格之人……可是你?”
江成月起先沒有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之時卻是震驚又詫異地看向李雲珩。阿珩的命格……被改過?
李雲珩似陳述又似為他皇兄解惑道:“我於天界見過玄冥殿的人,羅生譜上錯漏被改寫之處眾多,絕非常人能有的手筆,便是天界眾神祇……也隻有寥寥數位能做到。既然你能得來上神法器,又有前科……如此算來,你的嫌疑最重不是麽?”
齊登邈冷哼一聲,連睨他一眼都不屑,沉聲道:“天下惡事不計其數,便是我惡貫滿盈獨占其半,也不該樁樁件件都記在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