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搜索,轉了半晌都一無所獲。
就在他們轉進東邊最後一個房間,往前隻看到一片不規則的岩石牆壁,因什麽異常都沒找到而大失所望準備退出房間時,江成月在前李雲珩在後,兩人轉過身,正要依次從門口出去,江成月忽然發現房間幽暗的角落一個人形的黑影,頓時大驚,忙出聲提醒道:“阿珩——小——”
“心”字還沒來得及說出來,一雙黝黑的鬼爪已經伸到李雲珩麵前,李雲珩忙翻身一躲,雖躲過了攻擊,卻也叫利爪抓破了胸前衣衫。
這間房間裏空間狹小,李雲珩躲開攻擊往後一退,便到了江成月身邊,江成月忙抓了他四下檢查了一番,問道:“你沒事吧?”
李雲珩搖了搖頭,冷眼看著從黑暗中走出來的那人。
正是齊登邈。
江成月忙將李雲珩往後拉拉,自己閃身擋在他麵前,朝齊登邈道:“你果然在這裏!偷襲算什麽本事?卑鄙!”
齊登邈隻是笑笑,沉聲道:“居然能找到這來,我還真是小瞧了你們。”
江成月打嘴仗從來不讓人,立即道:“怎麽,你能來我們不能來?這地兒你家啊?”雖然知曉不太可能,但他還是存了幾分套話的心思。
齊登邈冷笑,盯著江成月兩眼射出冷冽的光,沉聲道:“擎昌君,我本還想留你幾日,既然如此……我隻能送你們二位葬身於此了!”
這一看就是要動手的意思,李雲珩也不和他多話,將江成月往後一拽,就在他皇兄閃開的一瞬間,白鸞已經揮出一擊,白色靈光照著齊登邈的麵門電光火石而去,齊登邈忙用鬼魄擋了這一擊,被鬼魄化解的靈光四散而去,發出幾聲巨響將房間四壁的岩石劈下來好幾塊。
齊登邈蹙緊眉頭,轉身出了門。
江李二人當然不肯放過他,飛身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