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珩憤恨地放下捂著自己額間升魔印的手,冷冷道:“這是我本相……隻是覺得無論如何該讓你見一見而已。”
“好好好……”江成月來不及去理會他話語中讓自己疑惑震驚的部分,隻寵溺地捏了捏他的臉笑道,“沒事,皇兄養你。又不是沒養過。不差多等些年……千年也好,萬年也罷。我等你長大還不行麽?”說著在他包子臉上狠狠啜了一口,心滿意足。
其實他沒說的是,他還蠻喜歡李雲珩小時候這樣子的,稚氣未脫的模樣無論做什麽威嚴冷冽的表情都極其違和,沒有半分威壓,好似可以任人欺負。即便不能做過分親近的事,能將他寵著哄著擋在身後,扮演一個守護者的角色,也叫人分外有成就感。江成月深知等這家夥長大之後,自己就隻有被他“欺負”的份了。
李雲珩嘲諷地一笑,道:“我隻是魔力才剛開始恢複,本相才會看著是個小孩子的模樣罷了。”江成月深知這其中一定有太多需要解釋的,因而牽了他的手朝室內走去,道,“好吧……皇兄願聞其詳。”
兩人入了室內,江成月拉他在榻上坐定,忙問道:“銀白玉鐲中那一滴心頭血是你的?你就是北荒冰原孕育出來的那位……魔君?”
李雲珩挺直了小小的脊背,優雅掀了衣擺緩緩坐下,環顧了四周一片狼藉,撇撇嘴,也不置評,慢慢點了點頭:“可以這麽說。”
江成月忙道:“從頭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李雲珩道:“你記得昆侖幻境中看到的那一連串自動轉換場景的幻境麽?都是些英年早逝的少年身死前後的場景。”
江成月點頭如搗蒜。
李雲珩道:“那段幻境是我師父留下的,隻等著我第二次入昆侖幻境就會被觸發。他知道我心中有執念……是一定會去的。”
江成月微微睜了眼睛道:“宏元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