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月隨後問了些冥界現下的情景,宇殊著一些重要的給他講了講,問到流風的時候,他道:“從先前公子召喚我之後……城主便去了天界,久未見回轉。聽聞是太虛星君的卦象出來之後,天界也不太平。估計是絆住了吧?”
江成月點點頭,心底難免有一絲惆悵,心道流風飛升了之後……果然不同於從前隻是個小小的冥界鬼王,要憂心的事兒太多,跟他之間的距離也越發的遠了。說心底沒有一點兒失落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從前兩人也是齊名的人物。
辭別宇殊之後,他重新和李雲珩走在鬼市大街,想想沒話找話對李雲珩笑道:“宇殊算是流風的心腹……庸城之後我被帝君封印在褚雲山,宇殊當是那之後他收的。聽聞他生前是將門世家,滿門忠烈,卻因為上位者昏庸無道,落了個因莫須有的罪名滿門盡誅的慘烈下場,後複仇不成,含冤而死,死後怨氣十足,被流風收服了歸為己用。後麵才逐漸成了流風的心腹……他出身高教養好品性溫和,大概也就他能忍得了那一位甩手掌櫃的脾氣……”說著無奈地搖搖頭。
李雲珩卻關注點奇特,挑了挑眉道:“哦?你不是被封印了一百多年?對‘鬼境雙絕’另一位的事倒知曉得門兒清?”
江成月一怔,有點尷尬地轉頭哈哈笑道:“我……我也是近來才,才和他聯係上的……這不是壽陵那事兒莫名把我卷進去了麽,他這是沒辦法才想法將我給召了出來。”
李雲珩輕哂,不予置評。
兩人走了一段,碰上了意外的家夥。江成月瞧見前麵那個騷包身影過來之時就頓覺舌根發酸發根炸開,恨不能掩了自己的臉迅速低頭轉身溜走,結果那一位很不合時宜的眼尖,一眼便看見了他。
“喲?這不是小道長麽?”昱琉公子搖著玉骨折扇迎麵緩步走來,笑得春風拂麵,“這可真是有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