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珩自他手中接過,也用了一個複原術,比先前江成月施下的強烈了好幾倍的靈光從那荷包上閃過之後,也沒能修複好。李雲珩露出幾絲疑惑的神情,江成月從他手中拿了回來,盯著那個荷包神情有幾分悲傷,歎道:“不是你的靈力問題。這個荷包我用了快兩百年了……複原術也對它施了無數次,恐怕是到極限了。”當初雙手奉上這個荷包之時,那少女盈盈笑靨猶在眼前,一晃眼卻已經兩百年了,至她魂消魄散也過了百餘年。他將手中的荷包不舍的前後翻看了幾次,依然小心翼翼收回袖中。這才顛了顛另一手捏著的幾枚銅板,強作神色如常對李雲珩笑道:“阿珩解了他們,我們買糕點吧。”
李雲珩點了點頭,依言解了術法,大街上又喧囂不止人來人往起來。
賣糕點的老人家被解了禁還保持了先前的姿勢僵了半天,忽一拍腦袋,對兩人不好意思笑道:“人老了就是不中用……我剛剛在幹什麽來著?”
江成月“噗嗤”一聲也笑了,將手中的錢遞給他:“正要給我拿梅花糕來著。”
老頭道:“哦對對對……”說著熱忱地掏了紙包包了幾塊,用繩子紮好,遞了過去。
江成月道過謝,拉著李雲珩繼續閑逛。
一直逛到了晚上兩人準備投店打尖兒,江成月捏著人衣角,對李雲珩輕聲央求:“不要浪費錢,住一間,一間!”
李雲珩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嘴角。店小二來問幾間時,他答道:“一間就好。”
擎昌君立刻笑開了花。
待兩人收拾妥當進了房間,江成月好似變戲法一樣,手背在身後,在袖中掏了好一會兒掏出兩個一模一樣的荷包來。舉到李雲珩麵前道:“剛剛著你去買茶的時候我買的新荷包……也給你買了一個。”
李雲珩默默接過,低頭看著那個荷包:繡線配色紅紅黃黃特別喜慶,穗子花花綠綠集齊了彩虹的七種顏色……紋樣的好似是一個老虎頭,大約是可以給小孩子掛身上辟邪那種,那個繡工極其粗糙,荷包上的老虎頭竟被繡得——李雲珩想了很久才想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鼻歪眼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