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理案情時,夏茗怎麽也不願意用被虐待致死這樣的字眼給肖思晴短暫的人生劃上句號。
這幾個字的力量,遠比所有人想象中更加沉重。
由於小區建成年代比較久遠,監控覆蓋並不全麵,所以在這方麵專案組並沒有找到太多線索。不過通過在學校裏的走訪調查,大家倒是知道了一點比較意外的事。
肖思晴長相姣好,行事也不張揚討厭,雖然學習成績一般,但大部分同學對她的印象都還不錯,都說肖思晴有的時候脾氣比較大,卻不是個愛計較的人,就算偶爾跟同學拌嘴,用不了多久就緩過勁去道歉了,因此在女同學中,肖思晴的人緣屬於比較好的那一類。
不過情況在男同學嘴裏就有些變味了,他們口中的肖思晴同女同學們口中的肖思晴幾乎不是同一個人,在他們眼中,肖思晴非常善於同男同學搞曖昧,兩麵三刀,心氣兒很高,一麵享受著追求她的男同學給她花錢,一麵又在背後同其他人嘲諷那些男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怎麽聽都像是個綠茶婊,可偏偏沒有一個女同學用這種詞匯談論過肖思晴,甚至一絲端倪都未表露過,夏茗和薑皓月對這一點表示深深質疑,而專案組三位男同誌卻並不明白有什麽好疑惑的。
在大部分情況下,女人明顯比男人更了解女人。尤其是在許多男同學眾口一詞表示肖思晴同很多人曖昧的情況下,不可能一個女同學都沒有發現。
“指不定就是肖思晴段位高,女生麵前一個樣,男生麵前另一個樣。”虞安平聽完薑皓月的解釋,當即擺手反駁,“這種女生應該都清楚,來自同性的惡意才是最大的,所以她有什麽事瞞著自己的女同學很正常。”
在他說完那句“來自同性的惡意才是最大的惡意”後,大家不由得對虞安平有些刮目相看,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分析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