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大早,秦凱把腦袋靠在虞安平肩膀上,完全沒了才子形象。
兩人隔著車窗看著精神抖擻跑到小吃攤前買早餐的夏茗,絲毫不覺得她熬了一個通宵。
秦凱伸手摸摸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抬手使勁搓了搓臉:“老虞啊,你師妹她不需要睡眠嗎?”
這個年輕的城市在豆漿油條,麵包咖啡混合的氣味中漸漸蘇醒,街上人來人往,每個人的表情或許不同,但都充滿了旺盛的活力。
虞安平瞪大了眼睛看著正在排隊的夏茗,無奈道:“她是鐵做的。”
各色攤位上食物的香氣從車窗縫中鑽進來,充斥在兩人的鼻息間。
“昨天早上給夏隊打電話那個男的是誰啊?我聽見什麽男孩子等了一晚上。”見夏茗又跑到另一處攤位買餛飩,秦凱這才大膽問道。
虞安平伸手把秦凱的頭推開,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肩膀,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是我們師父,我和師妹剛進警局那會兒是他手把手帶的我們,前年他身體不大好,提前辦了病退。退休以後老爺子就閑不住了,天天張羅著幫師妹相親。”
“師妹很少有空去見那些男人,有幾個條件不錯的,一聽她是警察,說什麽都不願意再見麵了。”他眼珠子往上一翻,似乎在認真的回憶夏茗到底接受了幾次相親,臉上掛著奇怪的笑,“也不知道他們怕什麽,這個世界上隻有罪犯才怕警察。”
秦凱沒接茬,他接到王局長的通知後就火急火燎趕來了青琴市,第一次看到夏茗時,著實被她不苟言笑,嚴肅狠絕的表情嚇了一跳。
氣氛忽然變得尷尬起來,夏茗拉開車門坐在駕駛座上,把手中的包子豆漿往他們手中一塞:“皓月剛剛打電話來,那個Leia的身份果真有問題。”
坐在後座上的兩個人胡亂吃了幾口早餐,總算趕在夏茗急轉彎前把飯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