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夏茗這句話,在場所有同誌先是鬆了一口氣,緊接著在心中默默為虞安平祈禱,最後才將注意力放到夏茗手中的證物袋上。
證物袋中是一塊混凝土石塊,石塊表麵沾有零星血跡。
這個石塊是夏茗在那條小巷中撿到的,原本她以為那可能是蒼海的血,但仔細觀察並模擬當時的情景後,夏茗認為這極有可能就是江成為了救蒼海而毆打襲擊者的工具。
“你是說這上麵的血跡是襲擊者的?”焦郊接過證物袋,反複端詳一陣後說道,“血跡倒是可以檢測,但怎麽鎖定他所在的範圍?”
夏茗抬手敲了敲石塊,指著上麵一小塊不起眼的黃色灰塵:“我撿到這塊混凝土石塊的時候在周圍觀察了一圈,可以確定的是,這是江成從旁邊的一堆建築材料中撿到的,而其餘混凝土石塊上並未沾有與此類似的黃色灰塵,而周邊環境也確定沒有。”
“嗷~”焦郊誇張地喊了一聲,興致衝衝地站起來,“也就是說這上麵沾有的黃土要麽是襲擊者身上的,要麽是江成身上的。”
得到夏茗首肯後,焦郊拉著二隊法醫一頭紮進了檢驗室。
二隊則帶著他的隊員繼續調查。
辦公室瞬間便隻剩下秦凱與夏茗兩人,看著正在編輯信息的夏茗,秦凱緊張地扶了扶眼鏡,臉色漲得通紅。
夏茗並不知道此時的秦凱正在做艱難的思想鬥爭,她給蒼海發送了一條信息表示自己最近會很忙,讓他照顧好自己。
蒼海很快便回複給她一個咧嘴大笑的熊貓頭表情包:“別擔心我,你要加油!”
眼瞅著夏茗就要沉浸在與蒼海的甜蜜中,秦凱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夏隊,我有句話不知該說不該說。”
夏茗被他打斷,虎著臉提起包往門外走,冷冰冰地撂下一句:“不該說。”
她知道秦凱要說什麽,事實上她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