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黑暗的房間內充斥著濃鬱的鬆木香,腥鹹的海風夾雜著山間清新的泥土味飄進房內。
喉間陣陣劇痛將蒼海折磨的痛不欲生,手腕和腳腕因長時間被捆綁而浮腫。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寒意從他襠部襲來。
他竭力睜大眼睛望向一片黑暗,卻隻能勉強看清有個男人一邊猥瑣地把臉湊在自己襠部,一邊發出怪異的嘿嘿聲。
蒼海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廖成抬起頭看著他,冷笑道:“江成為什麽一直跟蹤你?”
蒼海瞪大眼睛,顯然對他說的話一無所知。而廖成看到他脖子上的紗布在不停滲血,摸索著轉身從床底掏出一個箱子,從裏麵翻出一包未拆封的紗布與酒精,伸手就要去解蒼海脖子的紗布。
蒼海拚命掙紮著不讓他碰到自己,手腕腳腕被繩索勒著摩擦出深深的血痕。
見他掙紮,廖成的手懸在半空未動,久久凝視著他。
房間外的風起了又止,止了又起。
江成挺拔的身姿在房間外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龐大。
“你來的不是時候。”廖成背對著他,緩緩轉過身,手術刀藏在身後,“警察馬上就到了,我這個地方很好找。”
江成沒有說話,目光落在蒼海慘白無血色的臉龐上:“我不會殺你。”
“你的確不會,你從來沒有親手殺過人。”廖成朝他走了幾步又停下,同樣偏頭看向**的蒼海,“但你會讓我比死還要難受。”
江成沒說話,略過他走到蒼海身邊查看傷勢,確認他一時半會兒不會有生命危險後,才轉頭用餘光看向廖成:“我給你準備了新身份,你待會兒就坐船去寧海市吧。”
廖成收起手術刀,搖搖頭:“我不走,去哪裏都是一樣的。”
他頓了頓,走到門口坐下,從兜裏摸出一支煙叼在嘴上。
江成掏出昂貴的打火機替他點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