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譚華健胃中發現江成同謀挑戰信這件事,夏茗沒有同任何人透露,而焦郊迫於挨揍的壓力,承諾不向其他成員提起這件事。
“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焦郊又拿出一份鑒定報告,臉上神色頗為鄭重,“安泊說自己沒結婚是因為對不起安妮和她的母親,但現在看來,要麽是安泊被騙了,要麽這件案子另有隱情。”
夏茗接過他遞來的那張薄薄的紙,那句“安泊與安妮並非親生父女”十分奪目。
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而屍檢室中安妮的屍體此刻靜靜地躺在台子上,白布蓋住她的臉,仿佛替她隔絕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黑暗與陰謀。
“還有,安妮長期服用的抗抑鬱藥物是阿戈美拉汀,這種藥的特點就是特別貴,但副作用很小。”焦郊摘下手套,又把另一份檢驗報告遞給她,“不過這也沒什麽,像安家這種家庭條件,吃多貴的藥都不奇怪。”
“行,我知道了。”夏茗又看了一邊那封江成同謀的挑戰信,目光落在譚華健左胸的傷口上。這個同謀說,同樣是女人,也就意味著殺害譚華健的凶手是女性。
譚華健是在夏茗她們走後不久被人從樓上扔下來的,這不到十五分鍾的時間裏,凶手是怎麽潛入房間,捅死譚華健並將他抬到陽台扔下去的呢?
一個中等體型的成年男性想要正麵捅死一個一米九的男人尚且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可這個女人偏偏就很輕鬆的做到了,這就十分匪夷所思。
“譚華健血液中那種毒品的濃度高嗎?”夏茗看著焦郊費力地往屋外拖著那把逍遙椅,忽問道。
焦郊停下手上的動作,一臉的問號:“毒品?他最近吸食過毒品?”
這個回答讓夏茗更是疑惑:“你沒檢測嗎?譚華健從去年開始吸食笑氣,據說還鬧出了不少事兒。”
焦郊歪頭看著夏茗:“一般毒品在血液中差不多一周就會代謝出去,反正我沒在譚華健的血液中檢測出來,就算他吸毒也是一個多星期之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