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車停在新聞公司門口,許藍從上麵下來的時候,非常引人注目。
她剛進公司,前台小姐就拉住她說:“欸,那個是不是DIM顧帥的車啊,我之前見過。”
許藍搖搖頭:“不是啦。是別人的,不太熟。我的車拋錨了,他好心順路帶我一下。”
前台小姐一臉“你不懂我懂”的表情,姨母笑非常明顯:“喲喲喲,我說句實話,男人的好心多半摻雜點其他什麽,你這麽好看又優秀的,保不準就對你有什麽意思。”
許藍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先上去了。”她無奈地在心裏歎了口氣:我也希望是有點什麽啊。
晚上七點,許藍從公司出來,見到了她今年最尷尬的場麵。
傅紳的車,和沈問的車,同時停在大廈樓下。
這是……什麽情況?
傅紳一直在追她,但許藍一直待他是朋友,感情方麵拒絕得很徹底。不過傅紳一直沒氣餒,是說過有空的話一定來接她下班,當時許藍是以“我有車”拒絕的。
隻是沒想到傅紳依舊“有空”,還剛巧和沈問撞上了。
兩個人都沒從車裏出來,但許藍很明顯地感受到了氣壓很沉重。
她走近兩個人的車縫隙,抬手說了聲:“……嗨?”
傅紳先開了車門走出來:“走吧,送你回家。”
許藍尷尬:“你怎麽知道我車壞了?”
“我不知道。”傅紳一愣,“路過,看到你車沒停在原來的地方,就猜你今天沒開車上班。”
“……啊。這樣。”許藍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家離我家很遠的,太麻煩了。”
沈問這時打開車門:“是不用,她得跟我走。”語氣堅決,似是不容他人的一絲反駁。
傅紳深呼吸:“你怎麽在這裏。”
“她車在我朋友那兒,修好了已經,我帶她去取車。”沈問走近傅紳,充分發揮了身高優勢。雖說臉上帶著笑,眉目也溫和,但商場上的鬥爭使他染上了一層強勢的氣質,在麵對著傅紳的時候這種氣質散發得尤為明顯。他帶著夜視鏡,眼神透過橙黃色的鏡片,有一絲不屬於兩年多前的沈問的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