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雞鳴,百裏鴻爍練拳回來更衣,剛脫了上衣,房門就被人大力撞開。
“不好了將——軍!”侯正則兩眼發直看著眼前一幕,那健碩完美的肌理線條,完全呆住了。
百裏鴻爍臉一黑,隻一瞬便攏上了衣服,一絲不苟攏得嚴實,“什麽事?”
“啊!將軍,那男嬰死了!”
昨夜幽鴳幻化成嬰兒被困,雖說一劍斬了了事,但誰也沒法對‘嬰兒’下手,許它也是料到,故季秋先將它符印封印在牢獄內,另做定奪。
但現在幽鴳死了。
“死了?”
“獄卒方才巡邏發現的,嬰兒的封印破了,暴斃多時了。”
“暴斃?那怎麽處理的?”
“季秋道長說這嬰兒暴斃許是因桃木箭所傷至死,既然它去了,說要給埋了。”
百裏鴻爍急了聲‘胡鬧’連忙走了出去。
營地外山坡,大老遠就能看見季秋繞著一處走來走去,撚著胡子一副高深做派。
“坑挖深點兒。”
“就剛我劃的那個地兒,你是不是偏了。”
“看我做什麽,趕緊挖啊,太陽多曬。”
揮著鐵鍬的邱小彤:“……”
一同趕來的百裏鴻爍、侯正則:“……”
邱小彤把桃木箱往坑裏放,“你的死跟我沒有關係的,你要是不服氣…,總之不要來找我啊,嗯……最好是不要出來了,就在這兒安息吧!”
“等等!”百裏鴻爍喚住她,走過去用劍挑開了桃木箱,季秋護著邱小彤,連同侯正則三個同時往後退了好幾步。
百裏鴻爍上前查看,隻見裏麵的嬰兒還是小小的樣子,但卻是猴子的麵容,身上具是獸紋。
季秋急忙呼道,“百裏徒兒,休要擅動!那妖孽雖死,元丹尚在,待我將它鎮壓!”
“他究竟是怎麽死的?”
“是……定是之前受傷,致使元氣渙散!”季秋張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