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降臨,風雪不斷,幾米之外就看不清了。
鴻熠在營帳內,透過窗戶看到明夜楓讓人將一個部將的屍首掛在木架上。
四周空****的,風聲中都好像帶了哭泣。
就在半個時辰前,主營帳內,因為突變的惡劣天氣,這位部將向明夜楓進言,希望他遵守祖訓,用半狼血來血祭告慰祖神,而被他當眾處決。
將屍首掛在了外麵,這是給營地內的所有人看。
鴻熠放下窗簾,冷冷道:“果然殺人才是你最擅長的事情。”
明夜楓正坐在案邊,靜靜的用羊皮擦拭著佩刀,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那個人,是領頭的吧?他說我是不祥之人,你便殺了他。那要是你軍營裏所有的人都說呢?難道你要殺光所有的人?”
“我殺他,不是因為他說了什麽,而是因為軍中自有軍中的規矩。他收受賄賂散播謠言,擾亂軍心,還妄圖燒毀糧草,將一整個軍營的人都棄之不顧,這樣的人若是在百裏家軍營裏,百裏鴻煊和百裏鴻爍會如何處置?難道他們會聽之任之?”
鴻熠沒作聲,隻安靜的坐著。
明夜楓也不再講,起身抱起獸皮鋪在了地上。
“你做什麽?”
“早點休息。”說罷,明夜楓衣不解帶的躺在獸皮上,一隻手輕輕的放在佩刀上,百裏鴻熠還想反對,但明夜楓已經閉上眼睛,百裏鴻熠隻好斜靠在一邊。
須臾,他的聲音傳來:“你打算坐一夜嗎?”
鴻熠想了想,幹脆合衣躺下,手裏攥著匕首。
夜半,睡得迷迷糊糊時,營帳外忽然鼓聲大作,鴻熠驚醒,猛地坐起來,正欲拔匕首,被明夜楓按住,在她身上罩了厚厚的披肩:“別出去。”
帳外的火光將帳內都照亮了,一個士兵在營帳外報告:“將軍,爾綿人趁夜偷襲,現在叛軍已經將營地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