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遙連滾帶爬回到太後身邊,顫抖著雙手:“姑母,你沒事吧?”
太後慢慢坐起來,還沒緩過勁來,看著屍體那方向:“死了嗎?”
“死了死了!他死了!”
“皇上可有受傷?”百裏鴻煊扔了劍,連忙扶起皇上。
“朕沒事,來人,送太後回宮。”百裏昊和虛弱擺了擺手。
賀遙急急道:“皇上,此人雖把所有罪名都攬在自己一人身上,但他的所為,絕不是一個人可以完成的!請皇上明察,此事一定跟百裏鴻煊有關!”
百裏昊和微凝著神色:“夠了!沒聽見朕的話嗎?”
說罷,他走到太後身邊:“母後,兒臣讓人先送你回去,派太醫過去看看。”
太後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憤怒:“今日之事,定要徹查。涿陽陶氏,全族誅殺!”
“兒臣明白,來人,先送太後回去!”
最後幾個字,語氣明顯的有些重,太後聽出些意思來:“皇上難不成想還想護著這逆賊?”
“母後是信不過兒臣了?”百裏昊和看著她,聲音很溫和,可眼神中卻透出了些冷冽來,是太後從未見過的。
太後後背無端爬起一陣冷意來,再去看時,眼前的皇上已是哀求她的模樣:“母後,兒臣想和鴻煊單獨聊聊。”
太後想了想,打量百裏鴻煊,又看著百裏昊和,緩緩道:“皇上要謹記,通敵叛國,可不是兒戲。今日之事,絕不能姑息。”
“忤逆之人,絕不放過,而清白之人,也絕不冤枉。兒臣明白。”
太後緩緩起身,由賀遙扶著離開,空****的內殿,隻剩下了百裏鴻煊和皇上二人。
明月高掛,皇宮裏響起打更聲。
百裏昊和凝視著孤獨站在庭中的百裏鴻煊,很傷心的樣子。
“鴻煊,我想聽你說實話。”
百裏鴻煊心中一動,沒有說話。
“如今太後和表哥已經走了,我能聽一句實情嗎?”私下裏,自稱我,這時的百裏昊和並非是帝王,而是百裏氏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