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熠和鴻爍二人回到侯正則家時,已是天色將明,屋子裏的熏香味道轉淡,侯正則和邱小彤睡在同一張**迷糊醒過來。
“不對,昨晚我們不是一人看一個,怎麽在**睡著了……”侯正則揉了揉額頭,還覺得有些昏沉沉的。
邱小彤一下反應過來,覷著一同進門的兩人:“你們……去過皇宮了?”隨即氣憤地隨手抄起一物件怒指百裏鴻爍,“說好的了要共進退,有你這麽對同門師姐的嗎?”
百裏鴻爍拂開了雞毛撣子:“擅闖皇宮大內並非兒戲,稍有不慎會牽連滿門,我和鴻熠已無牽掛,你們不同。”
“我爹娘有我姐姐照料,臨走前還說讓我好好跟著將軍報效家國呢!再說還有我那本事,說什麽牽連不牽連的,除非將軍是覺得帶上我們是拖累,否則不管將軍去哪兒我們都跟著!”侯正則和邱小彤站到一處,意誌堅定。
“哪怕明知是去送死?”鴻熠語氣寡淡,不乏威嚇。
“大、大丈夫生於亂世,當帶三尺之劍立不世之功!這是將軍曾跟我說的!侯正則誓死不忘!”
“我答應師父要照看好你,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回頭我怎麽跟師父交代,反正你休想甩下我!”邱小彤則敏銳地察覺到什麽,“你們沒救出鎮北侯……離行刑之期不到兩日,你們……難道是要劫法場!”
“……!”侯正則猛然一驚,聯想到集市口的畫麵,“鎮北侯被冠通敵叛國罪名,惹了眾怒,隻怕行刑那日會人山人海,如何把人救出來?”
“大周的囚車乃是精鋼築造,堅固無比,任何兵器都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將其割斷。隻有到達刑場後,行刑官才會將囚車打開,那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
四月初八,集市口刑場之地,一早就出動了滿城士兵,需得他們維護秩序,才免得道路阻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