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環翠的恢宏建築,近看之下,方看見一道道掛起的白幡,敞開的大門內依稀可見靈堂偏景,依山而建的群族部落,俱是素縞之色。
百裏鴻煊帶人造訪,取出了隨身玉佩,不多時便有一年輕公子匆匆迎了出來。正是扶鬆部拓跋家的少主拓跋什。
“大公子!”拓跋什一看到來人,立馬跪下,“拓跋什家中變故,有失遠迎,請大公子責罰。”
“拓跋兄弟不必多禮。敢問家中,是何人身故? ”
拓跋什麵露悲痛:“是家父。前幾日突然離世……”
“拓跋族長?”百裏鴻煊甚是意外,“族長他身體一向康健,怎會?”
“這……總之是一言難盡。大公子,夫人,裏麵請。”拓跋什神情怪異,最後重重歎了一聲,先將二人迎進了府裏。
外人看不見的陵君亦是悠哉隨著‘鎮北侯夫婦’走了進去。
花廳內,婢女奉上茶水後就被拓跋什遣了下去。
“當初,一得到王府出事的消息,家父就帶著我一起前往鄴城。可消息來得太晚,我們趕到的時候,一切都晚了。我們去了王府,早已是另一番光景……對此,家父一直自責。”
拓跋什向百裏鴻煊叩首認錯,百裏鴻煊亦是被勾起悲傷回憶,沒有說話。
“大公子,扶鬆部對不起您,對不起平原王……”
百裏鴻煊方才扶起拓跋什:“賀氏對平原王一脈與你們扶鬆部的關係一清二楚,當初出事的時候,必定封鎖了消息。扶鬆部又一直遠離鄴城中心,來不及救援怪不得你們。隻是日後,我誌向平原王一脈複興,還望扶鬆部繼續支持。”
“扶鬆部始終跟隨大公子,不會有任何改變。”
“快起來吧。”
拓跋什起身,看著百裏鴻煊欲言又止:“大公子……我們在鄴城聽說……“
“聽說我已身死?”百裏鴻煊替他說了,掃過晉陽,“那不過替身而已。若非如此,百裏昊和和賀氏豈會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