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金確實有些怒了,即便是你們以勝利者的姿態,也不能這麽目中無人,如此破壞兩個軍團合作的傻逼行為,必須堅決打擊。
空氣安靜了幾秒,戴安娜幾人才豁然反應過來,不可思議的看著梅金等人。
戴安娜俏目微寒,有些不高興,任誰都會這樣,縱然手下有毛病,但是大多數人都是十分護短的,她也一樣,她很不高興梅金的做法,沒有當場翻臉已經是十分克製的了。
但是旁邊的班森卻是目露凶光,悄悄的把手摸向了腰間的槍套。
“我要是你就不會去幹那麽愚蠢的事兒。”
梅金的語氣很平淡,但是一瞬間散發出的殺氣卻是讓屋子裏的人都忍不住心生寒意。
班森最終還是放下了手,他明白,要是自己一意孤行,接下來不是自取其辱那麽簡單了,而是很可能連命都丟了。
莫雷很好的給他做了榜樣,他不自覺的摸了摸臉,瑪德,這小子下手真重。
“戴安娜,現在我說重點,要是我們雙方不能在平等和互相尊重的前提下進行對話的話,我想,我們之間就沒必要合作了,你走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咱們就此別過。”
梅金突然一副江湖麵孔,不過話說的卻是直指要害。
戴安娜輕輕的捋了一下頭發,突然走到一旁的椅子上,輕輕的坐下,嘴角一翹。
“很好,我同意你的觀點,我為我手下剛才的行為道歉,我想我們可以繼續談下去。”
梅金後麵的老哈維和瓦列裏都是鬆了一口氣,氣氛太緊張了,他們根本就沒想到會遇到現在這樣的情況,今天幸虧是司令官出手,要是他們兩個任何一個人在這裏,今天的局勢走向還真就不好說了,弄不好直接談崩,他們這一百多號人,說不定沒死在敵人的手裏,卻死在這些蠢貨的手裏。
好險!
梅金笑了笑,沒有說話,轉身跟瓦列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