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金站了起來,看著遊嫚摔門而去,他的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自己利用了她,這麽做是不是有些過分?
藤田一雄以為他要走,站了起來,堵在了他的身前,眼光陰蟄。
“臭小子,你要為你的無理付出代價!”
梅金隻是輕蔑的笑,不屑一顧。
他的態度激怒了藤田一雄。
“八嘎!”
藤田一雄抄起酒瓶子狠狠向梅金砸來。
梅金突然伸手插向他的眼睛,速度奇快。
藤田一雄大驚,其實他和丁洋一樣,本身對梅金就存了輕視,他這一酒瓶子本意也隻是想教訓梅金一下,沒想到梅金突然伸手直抓他的眼睛,這一下太過突然,有些出乎預料。
他急忙把手伸回來格擋。
哪成想,梅金上麵隻是虛招,稍稍落後半拍的才是他的實招,一招撩陰腿。
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直接命中。
矮矬子被踢的一蹦。
“嗷兒……嘶……嘔……”
藤田還想硬挺著,可惜,真挺不住,各種難以名狀的叫聲和嘔吐聲接連從他的嘴裏發出,他的整個人也卷成了一團,趴在地上不停翻滾。
這種痛苦,男人是能夠體會的,況且,梅金的這一腳,並不輕。
丁洋回來的時候,吃驚的看著這一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然,梅金絕對是取巧了,要是藤田全神戒備的情況下,他是萬萬無法踢中人家的,但是他不按套路出牌,說動手就動手,還不要臉的偷襲。
可憐一代劍術大師,慘遭斷子絕孫腳的偷襲。
也怪他學藝不精,沒有練成鐵襠功,那怨得誰來,戰場上,是沒有規則可言的。
丁洋幫著藤田緩了好一會兒,又找了冰袋幫他冷敷。
藤田這才稍稍好過一點兒,慢慢的站了起來,撅著腚,跨著腿,一種拉不出屎的表情。
梅金攤了攤手,“丁老板,你說的道場在哪兒,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