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這時,巧兒也端了一盆髒水出來潑,黃皓瞧見了,心裏更是癢癢,身子都酥了半邊。沉吟片刻,瞧見了房東老媽子在此,計上心來。
他黃皓在這裏多年,家中有不小的官,又有教諭在書院中教書,在白鹿洞周邊,黑白二道,都還有一些勢力,又剛好認得這老媽子。
走了過去,裝作不知,問道:“老媽媽,你這院子,租給了誰?”
“呦,這不是黃公子嗎?怎麽,黃公子想住老身這房子?那可不行,我這房子被小陳公子給寫下了。”老媽媽回到。
“哦……陳公子……”黃皓眼睛裏麵陰鷲一閃而過,笑著道:“老媽媽,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可不可以。”
“哦?黃公子還說什麽求不求的,但說無妨……”
“嗯,事情是這樣的。小侄我孤身一人在此求學,身邊少個體己的人兒,你也知道,小侄血氣方剛,獨居房中,孤單寂寞,總想著男女之事,不得靜下心來讀書。所以……小侄想找個女子……”
老媽媽聞言老臉一紅,捏著衣角,低著頭道:“黃公子啊,不是老身不幫你啊,老身年老了,這相貌也不好,身子也散了,可伺候不得公子那些事情。要是三年前,黃公子有求此時,老身還……”
“不不不,老媽媽你誤會了,小侄不是那個意思。”黃皓忙是擺擺手,擦擦額頭上冷汗,這老女人想得真多。
“哦……我還以為是瞧上我了呢……”老媽媽笑了笑,挽了挽鬢頭,回到:“那黃公子到底有什麽事情,直說出來吧。”
“嘿嘿嘿,老媽媽,借一步說話。”
倆人鬼鬼祟祟便來到了角落裏,黃皓沉吟一下,擠出一絲笑容道:“老媽媽,小可我想請您成就一番美事。”
“哈哈,你方才在外麵發愣,老身早就猜出來了半分。”老媽媽笑了笑:“我薛婆子,平日就指著這房子吃,但是偶爾也保媒拉纖的。有道是成人姻緣,積德陰間。您說吧,看上了哪家姑娘,我薛婆子給您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