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陳初六被帶到了後院。遠遠看見有些女眷在此,還聽見有些抱怨的聲音。
“你們不知道,昨天那蚊子呦,都鑽進了蚊帳裏。”
“蚊帳疏了吧,擋不住蚊子,蚊帳密了吧,又熱得讓人……”
“何止心煩?你看我這脖子上,都長了痱子,又疼又癢,出了點汗,醃得生疼。”
大家議論紛紛,陳初六也到了,王夫人咳嗽一聲道:“大家夥,我請的書童到了。聽那個修道的老神醫說,這孩子會的功夫,暗合道德經的法門,正所謂心靜自然涼,咯咯咯,大家跟我一起修煉,也好去去暑氣。”
“大嫂啊,你今天穿一身道袍,就是為了練功?”
“這孩子怎麽會什麽功夫,大嫂你不是被騙了吧……”
王夫人擺擺手道:“那功夫我是看了的,練得確實有些門道,你們不信,就先去用早點吧。”
“咯咯咯,那我們就先走了……”
眾女子離開,王夫人把陳初六叫到跟前,問道:“初六啊,昨夜睡得如何?”
“挺好挺好,多謝夫人招待,那我們現在就開始練功吧……”
“咦,不對,你臉上怎麽沒有蚊子叮咬的痕跡啊?”王夫人看出了陳初六的異樣來,不僅臉上沒有,手上也是沒有。
“回夫人,我家裏有一種自己做的熏香,可以驅蚊,所以沒有蚊蟲叮咬。”
“竟然有這等東西!”王夫人站了起來,雙手按著陳初六的肩膀激動地問道:“是什麽做的,真的能驅蚊嗎?”
“什麽做的我不知道,但真的能驅蚊。我還以為,家家都有的呢。”陳初六笑道:“夫人稍等,我去給你取一點來。”
陳初六轉身跑了,眼角露出一股差點藏不住的狡黠。數息時間,陳初六跑了回來,手裏提著一包艾棒,放到王夫人手裏道:“夫人請看,這就是那種驅蚊棒,夫人要是想驅蚊,就先拿去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