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族長,也的確是費了老大力氣,找了關係,見到了司戶大人趙瑞。千般請,萬般求,可趙瑞回答得模模糊糊,族長隻得了一個不置可否,然後掃地出門了。
出門的時候,族長尚且不知道自己是請了靠山,還是沒有請到。心裏不踏實,剛好路過一小巷子,鑽出來一人:“這位老爺,您是不是在找司戶大人辦文書?”
“是又怎樣?”族長有些興趣地問道。
“嘿嘿,您要是權當嚇唬嚇唬那些下人,作田扒糞的泥腿子,何須去勞司戶大人的駕?”那小廝諂媚道:“隻要二百文,除了地契之外,剩下的我們都能辦。縣裏六司的銅印,我們都能印,嘿嘿,您看如何?”
“二百文……不知質量如何?”
“放心吧,就是識得幾個字的人,也看不出來真假的,比較有章子在上,誰敢多瞧?”
“唔……帶我過去。”
一個時辰後,族長便拿了一張寫著告示的紙,上麵改了紅紅的大印章,還是端正的篆書。族長看不明白篆體,隻覺得這牛B如斯,拿著這告示,人都仿佛年輕了幾十歲。
哼哼,菩薩我請不來,泥菩薩我還請不來一個?
而陳莊,三個人也正式出發了。李雲平堂堂縣令公子,自然不會肚子出來,隻是他的寬闊馬車進不來村子,便停在了外麵。此時,三人乘車便往臨川而去。
到了半路,那妙羽道長看見一家極為闊氣的人家,非吵吵著下車要去給人家捉妖,陳初六也是無奈,便和李雲平徑直去了縣衙。
到達縣衙,卻見縣衙裏的人腳不點地,十分忙碌,一改以往清閑的樣子。李雲平偷偷對陳初六道:“看見了吧,這就是收秋稅的縣衙。不過這些人絲毫不要別人逼著他們,他們也是這般積極。。”
“我知道,秋稅嘛,這可是創收的好時候。”吳崖笑了笑,又跟著到了內堂,可這邊卻和外麵有不同,隻見這裏麵的人神色慌慌張張,似乎遇見了些什麽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