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糧食,還有身丁錢。身丁錢是按人頭收的,每個人除了有些減免的士紳之外,交的不是很多。所以上繳的,和明麵上需要的,不會相差很大,做不了手腳。做了手腳的,反正賬本上是看不見的。
陳初六借著自己這個教了他們兩個妙法的小師傅身份,往身丁錢那邊瞅了瞅。這一看不得了,一般的農夫隻需要繳納八十文,也就是一丁八十文,而那個族長卻硬是收了一百二十文。
難道陳莊的人都不出門不打聽的嗎?陳初六想到了,這極有可能是整個臨川縣都會如此,如此一來,那李下問豈不也是有份子拿了?唉,這層層剝削,真是……太爽了!陳初六暗暗發誓,一定要成為人上人,去剝削別人,而不是被人剝削!
事情做完了,房間裏麵的人,具是鬆了口氣。這次找到了元凶,那個趙瑞的表兄,絕對是待不下去了,空出來一個肥缺啊,眾人議論紛紛起來。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李下問已經是離開,隻有趙瑞進來了,他訓了幾句話,又誇了陳初六幾句,讓大家出去。李雲平似乎得了什麽眼色,也是跟著出去了。陳初六自是知道,快遞到了!
房子裏麵,隻剩下趙瑞和陳初六,趙瑞先施一禮道:“今日之事,多謝小友相助,不然這帳不知道查到哪裏去。”
“哪裏哪裏,小子不過是盡了綿薄之力。”
趙瑞尷尬的笑了笑,結束了這個互捧客套話,從懷裏拿出來了一小錦囊道:“小友,這裏是一點點心意,聊表謝意,還請不要嫌棄。”
此時,陳初六可不是客客氣氣了,一張小臉上寫滿了懷疑。看著那錦囊,陳初六心說,要是一袋銅錢,那豈不虧大了?就是一袋銀子,那,那也是虧大了。這可是送了兩個專利出去啊!
趙瑞見他這眼色,自知糊弄不過去,把錦囊放在了桌子上,笑著道:“當然了,小友幫了我這麽大忙,我自不會小氣。唔……聽說小友家父,乃是又軍功之人,本該是官戶的,為何還要繳納身丁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