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稅之後,陳守仁才來,所以沒有什麽很大的改變,在大舅的幫助下,十幾天的時間,便已經坐穩了。陳氏甲魚湯的小店也是生意不錯,幾家人操持著,便在小康的路上走得越來越遠。
陳守仁這邊清閑無事,一心一意來辦小店,陳初六也收拾好了東西,打算前去縣學讀書。
大中祥符元年,宋真宗搗鼓了一年多的泰山封禪儀式總算正式開始了,九月演習,十月便赴泰山,華夏最好一次泰山封禪開始了。是歲,天下大稔,米鬥錢七文。
一家人都是來到章津口送別陳初六,這一去可是縣學生了,踏上了科舉的第一個裏程碑。在大家的眼裏,船夫將繩子解開,跳到了船上,然後拿竹竿抵在河床,推動遠去。周氏埋在陳守仁懷裏,然後又出來追了幾步船,最後還是停下了。
“他娘啊,咱兒子是有出息的人啊。”
“我隻願他,平平安安……”
這船是章津的,雖然破舊,卻是官船。船夫唱起了官船該有的調調,周圍的船都是避讓起來。
走水路很快,到臨川不過是一個時辰而已。上了陸地,這裏剛好是一片的魚蝦市場,漁船擠在此處。全都是穿著短褐衣服的勞力,還有許多婦孺。魚腥味在空氣中飄**,陳初六也看見了有人拿甲魚來賣,但敢買的人還是少數。
乘船的艄公笑著道:“小公子,咱們不在這邊上船,等到了前頭,還有一個津口,那才是臨川城的入口。咱們到那裏下船,我再送你去縣學。”
“縣學就在臨川城裏頭?”
“不不不,是在臨川城外頭,但離得不遠。”艄公撐著船,不到一炷香時間也就到了。往前走了不遠,便看見了前麵出現了一十分古樸的磚石書院,走近了,便見到門兩邊寫著對聯,陳初六一個字一個字的念道:
“業精於勤,修其孝弟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