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去赴宴?這是為何?”周氏等人都是驚訝。
“唉,這帖子上隻請了我,沒有請爹請娘。我未弱冠,還是孩童,如此去了,於禮法不合。”陳初六回到。
“啊……是了,是了,沒想到這趙侍郎做事也不牢靠。”周氏嘀咕道:“那可怎麽辦?”
“那送信之人還在不在?”陳初六問道。
“送了信便離開了。”
“那好,馬夫叔,麻煩你的腿腳一下,我修書一封,你連同這帖子一起送過去。”陳初六沉吟一下道:“你在那裏稍微等一等,吃個茶點,看他們有無回話。”
說完,周氏趕緊拿了一吊錢,交給了馬夫,陳初六很快修書一封,便送往了那趙侍郎家裏。這時,大舅聞言過來了,聽到陳初六的選擇,他豎起大拇指哥誇道:“蛋兒做得不錯,如今蛋兒是縣學生,妹夫又是官身,這些事情自當小心。不過,那趙侍郎開酒宴,想必會請臨川縣的大小官員過去。”
周氏思忖一下,開口道:“大哥,我看那趙侍郎家裏是真心請蛋兒,可能還會來請。下一次請,就不好拒絕了,你帶著蛋兒去臨川城置辦一身吧。”
“這是好事,我也正好回家看看。”
於是,陳初六跟著大家,便到了臨川城。費不少銀子,買了些香囊和玉墜兒,打扮起來,陳初六倒有幾番模樣。來到周九家裏,相問之下,陳初六還明白了這次宴會實在不簡單,對於他陳家來說,乃是大事。
這次宴會,是年前舉辦。臨川縣大小官員,包括周九都在邀請的行列。陳守仁初入仕途,還需聯絡好關係,年後需要四處拜年。此番宴會,正好和那些大小官熟悉一下。踏入官場,哪怕是一小小的縣中,也得適應環境。無疑,打入這錯綜複雜的關係網,才能算是真正躋身於臨川的上層。
果不其然,馬夫前去退了帖子,送了陳初六的書。趙家人趕忙賠禮道歉,連茶點還沒上來,趙家管家重新找來了。三五分說,道歉之後,重新寫了一個帖子,又把陳守仁添在了裏麵。馬夫那是第一次這麽有麵子,一路上吹著牛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