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陳初六嘴角抽了抽:“你竟然買我輸?”
“嘿嘿嘿,初六兄不要生氣啊,我自己坐莊的,寫啥都一樣。”曾彥儒笑了笑道:“若是真的下注,我也買你輸。你這些日子的努力我看在眼裏,你若是入前五,還是可能的,但榜首嘛,嘿嘿,過於難了一些。隻要那個何雲,唉,他還是比較厲害滴。”
看著曾彥儒那賤兮兮的樣子,陳初六恨不得揍他一頓,指著他的小本本道:“有多少人買我輸,我就買多少自己贏,你給我數數。”
何雲也氣呼呼道:“曾兄,我這裏有一百文,買我自己贏。”
“哎呀,你們倆這是腫麽了,我小本兒買賣,可玩不了這麽大的。”曾彥儒叉著手,把那小本本放在了懷裏,不肯給別人看。
“算了算了,十天之後,就是春試,到時候咱們就能知道誰輸誰贏了!”陳初六回到。
何雲與他不歡而散。陳初六並非是對付他,是因為這個何雲,這幾天每天都往趙有錢那邊跑,也不知道在做什麽。平日裏,也總是處處給陳初六設卡,今天的事情,隻是一個爆發而已。
這十日,陳初六便天天讀書,把自己之前讀過的全都拿來溫習一遍,知道滾瓜爛熟。他這死讀書的樣子,自然還激起別人的厭惡,學舍裏議論紛紛起來。
不久之後,這春試便來臨了。說是春試,但選在了春天的最後一天考試,考完之後,縣學又不授課了,令學生回家農忙。當然,也可以住在縣學自學。
這一次春試,格調更高,有州學裏麵的博士下來和院長一起出題。因州學裏麵,重詩賦論和策,而這一次春試不考策,所以詩賦便成為了大頭。帖經墨義定去留,詩賦定高低,對於陳初六來說,詩賦便是重中之重了。
題目下來之後,帖經墨義自不必說,陳初六一氣嗬成。到了詩賦論的時候,他便驚訝起來了。那詩、賦、論的題,都是他這幾日讀過的書中的精品。無論是平鋪直敘型的,還是化用妙解型的,一個題目,他腦海中有好幾種範文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