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靜月驚問道:“你,你是怎麽知道的!”
秦萬年沒有理會楚靜月,隻是一本正經的朝陳行烈拱手施禮,仔仔細細的說道說道:“雲來客棧的掌櫃,就是鄙人手下的密探,是一個死士。掌櫃雖被英雄豪傑倆兄弟趕出客棧,卻沒有走遠,一直在近處偷聽……”
陳行烈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楚靜月雖一心想著要勾搭陳行烈,可她素來覺得,此事要偷偷的去做,如今被秦萬年擺在明麵上,直接說了出來,頓時就覺著臉上掛不住了,又羞又惱,咬牙切齒的說道:“好你個秦總管,竟然讓人留在客棧外聽牆角,簡直無恥!”
睡服之類的事情,楚靜月覺得跟李青蓮師妹說說沒關係,畢竟女孩子之間,說些私密話很正常。
這一類難以啟齒的事情,怎能擺在明麵上說出來?
太監雖然是閹割了的男人,但歸根到底,閹割了的男人也是男人。
楚靜月氣得發指。
秦萬年巋然不動,絲毫不把楚靜月放在心上。
這人是太監,不是正常人。
若是正常人,在投靠了陳行烈之後,多半會對楚靜月忌憚幾分,畢竟這女人極有可能,把自己送到陳行烈的**去,到時候吹吹枕邊風,搬弄是非,就能害人不淺。
太監不怕這種事。
在秦萬年看來,楚靜月就好似是皇宮當中,一個尚未得到寵幸的宮女而已,帝王則是陳行烈,而他秦萬年,則是唯一的大內太監。
區區一個小宮女而已,何足道哉?
“啟稟公子。”
秦萬年恭恭敬敬的說道:“打聽消息,刺探情報,是皇朝密探的職責。”
難怪雲來客棧那個客棧掌櫃,竟然要錢不要命,死活要賴在客棧裏不肯走。
原來那個掌櫃,根本就是個皇朝密探的死士。
這就說得通了。
如此看來,大亁密探還真是無孔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