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烈說得輕巧。
這話聽在院中眾人的耳中,猶如旱地一聲雷,有兩個膽氣不足的北疆高手,竟嚇得連手中的瓷碗都端不穩了,掉在堅硬的寒冰地麵上,啪的一聲,砸得粉碎。
李青蓮不言不語,眼神露出一種“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眼神。
陳行烈見這兩人摔了碗,眼神一沉,語氣裏暗藏殺機,問道:“本座的豆花,不香嗎?”
一人已經嚇傻。
另外一人的反應比較快,猛地一個匍匐,趴在地上,伸出舌頭,用力的舔著灑落在寒冰上的豆花,嘴裏連連說道:“這是我有生以來,吃過最美味的美食。”
這番舉動,立即提醒了那個嚇傻了的人。
噗通!
那人也爬到了地上,二人爭先恐後的舔著豆花,可惜地上寒氣太重,舔了幾下之後,舌頭黏在了寒冰上,這二人卻,硬生生把舌頭從冰麵上扯開,鮮血淋漓也不管不顧。
舌頭受傷又如何?
哪怕斷了都不要緊,最要緊的是保住性命。
二人滿嘴是血,如瘋似顛,含糊不清的大聲疾呼:“香!真香。”
“真香就對了。”陳行烈滿意的點了點頭。
院中眾人,噤若寒蟬。
陳行烈目光冷淡,自眾人身上一掃而過,隨即轉過身去,望著院外冰雪街道裏,那一座座冰雕。
這個時候,不再需要陳行烈提醒。
北疆高手們一口喝光了碗裏的豆花,大步走至院外。
有的人直接拿起起了地上的碎冰。
有的人從街道兩側坍圮的房屋裏,撿了一根粗壯的木棍。
有人則捧起磚頭。
眾人體內的武道氣血,早已不停使喚,就連走路都有些舉步維艱,無法用拳頭去砸冰雕,自然隻能借助其他的勞動工具。
嘣嚓……
一陣寒冰碎裂之聲,連續不斷的響起。
街上那群冰雕,?一個接一個,被眾人砸碎,他們牢記陳行烈說過的話,砸的隻是那些站著的冰雕,放過了跪在地上的北國戟仙寧鋒寒,以及息烽軍軍主長空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