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元對李青蓮憤恨的表情視而不見,又把長空無忌身上的東西搜刮了一番,這才說道:“閣下請稍等,雪中還有一些物件……”
說罷,林道元轉過身去。
可下一瞬,林道元卻愣住了。
那幾個北疆高手,早已衝進了街中,彎著腰在積雪裏尋找著,爭先恐後,如狼似虎!
林道元扼腕長歎,老臉一紅,道:“這……沒想到,竟然被他們搶先了,鄙人真是慚愧。”
李青蓮聽了這話,更覺惡心,腹誹連連。
“林道元在大魔頭麵前做舔狗的時候,沒有任何下限,簡直不知‘羞恥’二字為何物。如今,他舔到一半,被人搶了功勞,竟然慚愧得臉紅了!”
“我滴個老天爺啊!”
“這樣的偽君子,竟然能當上塗山宗的宗主,他憑什麽?”
李青蓮氣得牙癢癢。
北疆高手們很迅速的把雪地裏翻了個遍,拿著諸如戒指、手鐲、儲物袋一類可以裝納東西的秘寶,來到李青蓮麵前。
這些東西,比寧鋒寒身上的,要髒得多,哪怕被北疆高手用積雪擦拭過,依舊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李青蓮強忍住想吐的惡心之感,接住眾人遞過來的東西,心中禁不住想起了師飛羽。
並非是李青蓮對師飛羽情愫暗生。
此事絕對不可能。
師飛羽在陳行烈麵前,素來很親密,有時候甚至會“蓋裏蓋氣”。
李青蓮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娘娘腔。
如今李青蓮記起了師飛羽,隻因師飛羽要是在陳行烈身邊,這樣的事情,一直都是由師飛羽來出麵。諸如前些時日在廣正平府中,打掃戰場,搜刮財物,全是師飛羽帶著人在做。
李青蓮手中捧滿了物件,隻覺血腥味鋪麵刺鼻,心中苦悶,根本不去考慮手中這捧物件,到底有多大的價值,畢竟是皇朝公主,富慣了,不知民間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