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裏,靜默無聲。
陳行烈眼神一抬,看了看天色。
時辰已到。
為何還不開始弟子評定?
莫非是知道本座要來,擔心本座搞事,就嚇得連弟子評定都不敢舉行了?
陳行烈打量著不遠處的高台,看著那些高高在上的青陽宗高手,冷然問道:“為何還不開始?”
在青陽宗裏,管理弟子評定之事的人,正是青陽宗的第三位女長老,名叫司妙曼。
“弟子們尚未到齊。”
司妙曼朝演武場裏掃了一眼,以一種嬌滴滴的語調,回答道:“還有甄英雄與甄豪傑這二位內門弟子,以及千餘位外門弟子,還沒來到演武場。”
司妙曼的相貌身材,皆是普普通通,唯獨聲音很好聽,語氣裏藏著千嬌百媚。
周遭無人開口。
曹畢眯著眼眸,仿佛沒有看到陳行烈的出現。
曹畢心中明白,這個時候,越是開口跟陳行烈說話,就越顯得自己不如陳行烈。
因為不論說些什麽,都會被陳行烈的氣勢壓下去,除非不顧死活,在陳行烈麵前頤指氣使,大聲叫囂……
曹畢怎麽敢這麽做?
金剛宗的蒲向陽,實力高深,不在曹畢之下,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陳行烈奪走祖傳的寶貝,不敢反抗,不敢說半個不字!
此刻。
曹畢選擇沉默。
唯有明哲保身,方能保命。
高台上其他的青陽宗高手,全都閉口不言,等待著陳行烈開口。
這一幕,讓陳行烈不免想起了一句話。
春來我不先開口……
哪個蟲兒敢作聲?
陳行烈掃視眾人,冷然問道:“那些人不來,今天的青陽宗弟子評定,難道就一直拖著?”
“這……”司妙曼吟哦一聲,臉上媚態橫生,眼中則帶著一絲疑惑,說道:“因為,他們都是你的手下啊。”
這個回答,讓陳行烈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