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宗是魔道門派。
門人弟子你爭我鬥,生死相殺,強者生弱者死……這樣的事情,師飛羽跟陳行烈早已經曆過多次,青陽宗從來不管。
至於尋歡作樂,逢場作戲……
魔道中人,難道不是本該如此嗎?
師飛羽無力反駁,隻問道:“上一次,在這緋雲樓裏?,行烈師兄對曹畢說,將會離開青陽宗。何不借著這個機會,脫離邪魔外道?”
陳行烈哂然一笑,問道:“魔道不好嗎?”
師飛羽飲酒說道:“名聲不好。”
陳行烈搖搖頭,道:“人生在世,就該逍遙自在,何必受名聲所累?你現在還年輕,不知道世間那些名滿天下的正道高人,大多都隻是一些沽名釣譽,表裏不一的偽君子,盡是些欺世盜名之輩。那樣的名聲,本座不要也罷!”
師飛羽看著手中酒壇,說道:“這麽說來,行烈師兄打算在魔道之路上,一直走下去?”
李青蓮靜靜站在陳行烈身後,倒酒伺候,如今聽師飛羽這麽一問,不由得側耳傾聽。
大廳中間正在唱歌跳舞的楚靜月,也在等候著陳行烈的回答,就連舞姿都慢了半拍。
“本座的魔道,既不是道門的天人合一,也不是佛門的超脫輪回,而是大自在,大逍遙,大解脫。諸事,由我不由人……”
陳行烈端起酒杯,道:“飛羽還太年輕,現在就跟你說這些,為時尚早,來來來,喝酒,喝酒。”
師飛羽舉起酒壇,微微蹙眉,有些不明白,二人同期拜入青陽宗,都是十六七歲,風華正茂,年齡相差無幾,為何陳行烈說她太年輕。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出現在雲梯口。
趙雨夢!
她怎麽來了?
陳行烈端杯示意,算是打了個招呼。
趙雨夢微笑著回應,靜靜的打量著站在陳行烈身後的李青蓮,以及正在唱歌跳舞的楚靜月,又想起了剛剛在雲梯裏,聽到那些陳行烈對於魔道的說法,她不由得挺足不前,眼神變得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