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寇自重,殘害忠良之輩,還口口聲聲說什麽忠心為國。”
陳行烈眼神深黑如墨,語氣不屑一顧,朝長空無忌問了一聲,道:“你配嗎?”
養寇自重!
殘害忠良!
長空無忌盯著陳行烈打量一番,猛地覺得眼前這個少年,像極了記憶中的一個故人,不由得想起了多年以前的事情,驚問道:“你!你難道是陳九淵之子?”
陳九淵!
當年金榜題名的探花郎,在東洲各國聞名遐邇的飽學名士,年紀輕輕,官居高位。
十餘年前,霜城之戰,陳九淵與長空無忌一文一武,領軍出戰,征戰半年,大軍死傷慘重。
就是這一戰,長空無忌養寇自重,消極迎戰,屢戰屢敗,最終竟然把黑鍋扣在陳九淵頭上,陳九淵被罷官,鬱鬱而終,隻留下一對孤兒寡母。
幼年之時,陳行烈曾在帝京住過兩三年,那時候就曾見過長空無忌多次。
事別多年。
長空無忌跟陳行烈記憶中的相貌相比,沒有多大變化,身上威勢更重,一身武道實力,遠超從前。
陳行烈心藏殺機,戲謔一笑,道:“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長空無忌眼神有些發怔,忽而長歎一聲,道:“陳賢侄對本軍主,肯定是誤會了。本軍主跟九淵兄,相識多年,情同手足啊!正因我和九淵兄交情深厚,陛下才會派遣我跟九淵兄一同領軍,主持那場霜城之戰。”
“本軍主與九淵兄出征之前,對戰局過於樂觀,有些輕敵,以為隻要帶著息烽軍出戰,必定能橫掃北疆,平定戰亂。未曾想到,北疆蠻族采取拖延戰術,不肯跟我們決戰,一步一步的誘敵深入,一直拖到寒冬之時,暴雪連天,北疆蠻族占據了天時地利,將我們圍在霜城,大戰局勢急轉直下。”
“本軍主跟九淵兄竭盡全力,才維持了一個不勝不敗的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