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嘩……
師飛羽翻書的速度很快。
過不得多久,就把手中那本真傳秘籍,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直到這個時候,師飛羽才恍然大悟,明白了連貞為什麽急不可耐,為什麽一言不合就要撕衣服。
連貞修煉了這種法訣,豈不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師飛羽不由得想起了,剛剛掙紮之時,被連貞這樣的女人抓住了手臂,頓時覺得一陣惡心,氣得直咬牙,怒罵道:“未曾想到,青陽宗竟是如此肮髒汙穢,詭秘邪惡!”
“不錯!”連貞冷笑著說道:“正如你所言,青陽宗就是一個肮髒的邪魔外道宗門!”
師飛羽的怒意,更讓連貞覺得,剛剛猜測是正確的,這女人心中暗想:“師飛羽果然不知道真相!那麽,陳行烈故意讓師飛羽來拜我為師,肯定是另有所圖。”
這一刻間,連貞不由得想起了,青陽宗弟子評定結束以後,黃昏時分,陳行烈跟她一起看日落的那一幕。
當時,陳行烈打量著連貞的手,問她這雙手殺不殺得了人。
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以後,陳行烈又摘下一朵鮮花,在手中揉碎成粉……
連貞回想著當時的畫麵,眼中殺意,越來越濃。
本長老明白了!
難怪陳行烈在師飛羽拜師之時,虎視眈眈的盯著本長老,逼著我收師飛羽為徒,緊接著就問我殺不殺人!
難怪陳行烈親手把鮮花揉碎了給我看!
陳行烈分明就是讓我辣手摧花。
這就是要借我之手,殺了師飛羽!
連貞更是篤定了想法,暗想道:“男人素來喜新厭舊,魔道中人更是這樣,最討厭糾纏不清的女人。陳行烈怕是玩膩了這個師飛羽,又不願意親自殺人,這才想著借老娘之手,來殺了這個妹子,擺脫糾纏。”
“哼!”
“陳行烈不愧是青陽宗開宗立派一來,最傑出的弟子,果真是魔道裏的人中龍鳳,陰狠毒辣,冷血無情,表麵上假惺惺的跟師飛羽成雙成對,可暗地裏,卻要本長老辣手摧花,簡直詭詐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