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飛羽灑脫的笑容,凝固了,變得前所未有的僵硬……
在這一刻間,突如其來的慌亂情緒,在她心中橫衝直撞。
師飛羽甚至緊張得說不出話來,就連眼神都是呆直的,整個人都愣在了哪裏,忽而又覺得,身前傳來一陣似有若無的酥麻……
那是被行烈師兄碰到過的地方……
師飛羽很不適應這種感覺。
也正是這種奇特的感覺,讓師飛羽隻驚愕了一瞬間,就立即回過神來。
不過,師飛羽雖已神誌清醒,一時半會間,卻找不到合適的借口來敷衍陳行烈,隻得連連眨眼間。
怎麽回答?
師飛羽眼神慌亂,有點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現在的情況,在師飛羽看來,比起跟連貞的生死一戰,要更加恐怖。
她這種性情,正如很多慷慨悲歌之人,早已將生死二字置之度外,卻掙不斷愛恨情仇。
在這生死存亡之際……
該如何是好?
師飛羽猛地想起了,當初她詢問陳行烈的劍訣之時,陳行烈說的家傳法訣……
一念至此,師飛羽猛地抬起手,擋在身前,再扯起披在身上的破長袍,往身上遮了遮,急急忙忙說道:“家……家傳的!正如師兄的劍訣,飛羽這也是家傳秘訣!”
這句話一說出來,師飛羽立即輕鬆了許多。
“家傳的……”
陳行烈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心中覺得這個妹子,真是有趣極了。
正常妹子遇到這樣的情況,第一反應肯定是羞不可耐,就算要強行偽裝下去,至少在裝模作樣的過程裏,會滿臉通紅……
可師飛羽不一樣。
這妹子隻是一直都在著急,在想辦法,除了因受到驚嚇而慌亂,從頭到尾,竟然沒有半點嬌羞或者羞怒的情緒!
若非這妹子說出借口的時候,先做了一個拉著衣服,護在胸前的動作,陳行烈也許會懷疑,這是一個女基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