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鳴拿起那本秘籍,不愧是名門大派僅僅是這入門的心法,就是人級極品功法。他很隨意地翻動一下,就在係統的幫助下融會貫通。
除了玄天劍宗以外,其他三派並沒有製式兵器。除了基礎心法,每一個弟子還可以去藏書閣,選取一套自己喜歡的人級功法。
他現在對人級功法根本就沒有一點想法,也就不急著去領取。不過依然還是按照白雲心法,將真元運轉了十幾個周天。
畢竟己經加入白雲穀,身上要是一點氣息都不帶,也確實說不過去。雖然帶藝投師的不少,但或多或少也需要練一些宗門功夫。
趙一鳴剛剛運行完功法,對講機忽然就響了。這是他按照通訊石的原理,自己做出來的機關器。
原來夏紫已經到了山腳下,因為不知道他在哪個茅屋。所以就不停的呼叫他,他微微一笑向著山下走去。
夏紫正在山腳下的涼亭裏,焦躁的走來走去,不停地踢打著地上的青石,顯然十分生氣。
趙一鳴笑著從後麵抱住她說:“這是誰惹我的小寶貝生氣了,我替你去教訓他。”
夏紫已經習慣了和趙一鳴的這種親密,輕輕地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說:“還不是師傅啦,我真就是想不明白,就憑你這一身本事。
而且你還是一個機關師,怎麽就要從外門弟子做起。還講什麽宗門的規矩,每年直接收內門的那也不在少數啊!”
趙一鳴嘿嘿一笑,輕輕的親了親她的耳垂兒說:“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不了,原來就是這件事情。
其實當外門弟子也沒有什麽不好,對於我來說加不加入白雲穀無所謂。是做內門弟子還是做外門弟子,一點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能看見你,每一天都能感受到你的心情,和你一起開心,和你一起傷心,這一切都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