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基本就已經定了下來,這一切比趙一鳴想的還要順利。這裏麵有各種各樣的因素,但結果畢竟是比較好。
夜羽微微一笑說:“既然這件大事已經定了下來,那趙公子現在是不是可以說說,關於這滇池遺跡,我們應當如何處理?”
趙一鳴笑著說:“夜師兄想必心中已有定計,又何必為難小弟。那小弟就拋磚引玉,所以說我的拙見。
我覺得這件事情根本就瞞不住,就算現在可以瞞個一兩天。到時候遺跡現世,終究還是會被所有人知道。
與其這樣我們何不大方一點,直接將這件事情告訴對麵。將這場所謂的正邪大戰,放在這遺跡之中,生死各安天命。”
歸真點了點頭說:“趙施主所言甚是,與小僧所想差不多。”
嚴飛羽這時就在一旁反駁說:“我不同意趙公子和歸真大師的意見,這遺跡乃是我們魔門之物,又豈能和那些沽名釣譽之輩分享。”
趙一鳴搖搖頭說:“嚴師兄的心思我可以理解,那麽我在這裏敢問一句遺跡顯露的那一天,嚴師兄認為可以完全擋得住正道嗎?”
嚴飛羽為之語塞,氣呼呼地說:“擋不住也要擋,總不能讓他們占了便宜。”
趙一鳴笑著說:“我們置這個氣完全沒有必要,既然擋不住,那何不就放他們進來。還是嚴師兄認為自己不如那些沽名釣譽之輩。”
嚴飛羽冷笑一聲說:“趙公子也不用使用激將法,我可不比那幫家夥差。想一想你說的也有點道理,那就這麽辦吧!”
趙一鳴掛著笑說:“那這件事情我就會回去告訴他們,到時候就在遺跡之內一決雌雄。遺跡之內我們再相見,我可就不是淮南王府的人。
到時候我就是白雲穀內門弟子趙一鳴,大家下手也不必留情。我相信我的這點本事,自保還是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