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鳴的話就像一塊石頭扔進平靜的湖麵,頓時引起軒然大波。引發了每一個人的興趣,大家都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趙旭這是怒喝一聲說:“你又算個什麽東西,居然敢代表我們跟我們談這種事情。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都可以為我們做主了。”
邵軍在一旁一拍桌子說:“趙旭我忍你已經很久了,你不要在這裏給臉不要臉。你又算個什麽東西,在這裏大放厥詞。”
葉彩衣也十分不高興地說:“我看你不是因為他跟魔門談這件事,是因為讓我們這些人知道吧,我看你就是想吃獨食,你也把天下人想的太簡單了。”
薑碧菡輕咳了一聲說:“幾位師兄師妹少安毋躁,不過這件事情趙師兄確實做的不明白。我並不覺得趙一鳴做的有什麽不對,那個時候事急從權,他己經做到最好。
如果趙師兄想要吃獨食也不是不可以,你們白雲穀家大業大,也確實可以不將我們放在眼裏。
那我們三宗單獨去跟魔門談談,就有你們白雲穀單獨對他們。至於進入遺跡的事情,我想我們也可以協商。”
唐雲澤這是在一旁打圓場說:“各位師兄師姐不要生氣,三師兄並不能代表我們白雲穀。我覺得這件事情已經超過了我們的職權範圍,應當正式通知宗門。”
薑碧菡點了點頭說:“唐師弟果然有大家風範,我認為師弟說的沒錯。我們正當如此,那我們今天就先商議到這,所有的事情都有宗門定奪。
不過我在這裏還要說一句,趙一鳴雖然是貴穀弟子,但他現在是整件事情的關鍵。我不希望白雲穀私自對他做什麽事。”
趙旭再次冷哼一聲說:“你也說了,趙一鳴是我們白雲穀弟子,對他如何處置,那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就不勞各位掛心。”
邵軍不屑地笑了笑說:“趙旭,你也不要太把自己當個人物。如果今天站在這裏說這句話的是莫淩風,我還給他幾分薄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