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子後麵繼續發出陰沉的聲音說:“尤彪在城南巷有一個姘頭,他每天都會去那裏過夜,不過因為最近老爺子要過壽,他在四更天就會返回府邸。
因為他對自己很自信,再加上在這個地方,他認為沒有人敢動他。所以他都是獨來獨往,這就是你的機會。”接著從簾子後麵遞過一張紙條,上麵寫的正是那個拚頭的地址。
趙一鳴接過紙條嘿嘿一笑,隨即說道:“我並不相信像你們這樣的人會有良心,你免費送給我這條消息,恐怕也是想借我的手除去尤家。
可能我剛幹掉尤彪,你就會把我的消息賣給尤家。不過你認為尤家知道我的身份,還敢向我報複嗎?”
那個沙啞的聲音繼續響起:“你果然跟傳言的一樣,非常的聰明。但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一穀三宗每年死在外麵的弟子多了,這並不能成為你們的護身符。
也許在明麵上,大家對你的身份是忌憚無比。但是真的到了暗處,那殺了也就殺了,這也沒什麽了不起。
既然你現在已經猜到了我的用意,那你可以選擇不去,畢竟隻是一個孤老婆子和一個窮小子,沒有人會嘲笑。”
趙一鳴收起紙條,臉上掛著痞痞的笑容說:“我這個人一向是言出必行,既然說了就一定會做到,而且我並不覺得,那對母子的命就比別人的輕。”
簾子後麵是一個麵帶輕紗的女子,她看著遠去的趙一鳴,眼中閃出的一點神采。
一個大漢在旁邊躬身說:“這小子可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要不要我派人去把他做了,還真以為白雲穀有什麽了不起。”
女子輕輕地搖了搖頭說:“像他這樣的人已經很少了,雖然不過是一個螻蟻一般的存在。但這份心性我很欣賞,那就讓我們玩一玩。
在這小子殺了尤彪之後,就把他的消息通知給尤家,如果他要是逃走,就每隔一段時間給尤家定位一次,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小子,是不是真的可以逃得掉。”